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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穿上新衣服,就是15岁加入新四军时发的军装

中国丹阳网-军事讯息 来源:解放军报融媒体 时间:17-08-03 952条评论

来源:中国军网综合 作者:盛华 等 责任编辑:柳晨

军装,是一名军人的骄傲。从入伍穿上军装,就已背负起责任与荣誉。军装的意义,是枪林弹雨中的勇气与担当;是和战友一起摸爬滚打时的疲惫与畅快;是训练场上你追我赶的气势和奋进。军装的意义,也是严明的纪律和严整的军容。军装在身,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是天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立90周年之际,让我们来聆听三代军人关于军装的故事。请看今天出版的《中国国防报》报道——

他第一次穿上新衣服,就是15岁加入新四军时发的军装

七十五岁的新军装

■盛 华 中国国防报记者 王婧凌

“因为我们是新四军,因为我们是新四军!”再次见到王飞老人,他正在铿锵有力地背诵着一首诗歌,坚持一定要让我听听,原来在白石桥干管局举行的庆祝建军90周年的晚会上王老要上台表演诗朗诵。他激动地说:“我90岁了,我们的军队也90岁了,我们一起经历了75年的风雨,我想在人民军队90岁生日的时候用自己的方式送上祝福。”

走进王飞老人的家中,窗台边的桌面上用玻璃板压着一张张照片。 “你看,这个是我们新四军‘三老’参加阅兵,当时陈廷儒102岁,吕品96岁,我88岁还是最年轻的呢。”“这个是给局里新兵上‘第一堂课’时拍的照片。”“这个是授予我‘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奖章时的照片”……王老给我讲述着一张张照片背后的故事。照片横跨几十载春秋,变化的是王老的发色和皱纹的数量,不变的是永远身着军装。照片里最多的还是王老穿着新四军军装的照片,这早已不是最初加入新四军的那套军装,而是在“9·3”阅兵时给他新制的新四军军装,蓝灰色的军装穿在王老的身上依然笔挺矍铄,胸前的十二枚军功章讲述着这个与人民军队同岁的老人戎马一生的故事。

睹物思情,王老仿佛又回到了青葱岁月。乳臭未干时,王飞靠乞讨为生。“那时候哪里有什么衣服、鞋子,都是一块破布裹着。”回忆孩童时期的苦难经历,老人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第一次穿上新衣服,就是15岁加入新四军时发的军装,特别的热血沸腾,穿上军装打鬼子可是我朝思暮想的。”聊起第一次穿军装,王老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军旅经历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

“1944年7月,我们独立团三个连队要拔掉焦家庄据点。天刚黑,我们轻装乘船向敌据点靠近,下船后一直顺着河东岸的稻田向前匍匐直到护庄河。战友们会水的架着不会水的,互相拉扯到了岸边。班长姚琪推我上岸,谁料刚上岸就碰见了日本鬼子,在与小鬼子的互相开枪射击中击毙了对方,但是自己也重伤昏迷,醒来时已经在老乡家的床上了。虽然疼痛难忍,但当我听到八班全歼敌方一个小队时激动得想要赶紧康复参加下一次的战斗。”提到那身新四军的军装,王老遗憾地表示,早就遗失在多次辗转征战的途中。

穿过新四军军装,也穿过中国人民志愿军军装。这身军装伴随了王老在朝鲜战斗的浴血时光。1950年的朝鲜上下洞阻击战中连队以仅剩的7名战士顽强阻击了敌方一个连的兵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10小时的时间里,敌人向他们发起了12次的猛攻,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钢铁壁垒,同数倍于己的敌人拼死搏斗,终于迫使敌人撤回205高地。在极端困难条件下带给他们信心和勇气的是这身军装,以及军装所承载的使命与担当。

战争时期,王老三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三次与敌人拼刺刀、三次身负重伤,但是他都挺过来了,这些弥足珍贵的经历都让他更加珍视这身军装。穿着这身让他自豪一生的军装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还成为了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这身军装上的荣耀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还有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先烈与战友们,是因为他们的舍生忘死才有我今天的荣光。”

90岁的王老,大半生与军装同行。走过千难万险、枪林弹雨,才知道军装越穿越有分量。那套被他整整齐齐叠起来放进柜子里的新四军军装,虽然时间只有两年,但是承载的却是王老75年军旅生涯的记忆、凝结的是他75年的军人荣耀。军装虽新,但其中的军人精神沉淀了75年,并将永远在我军辉煌的历史长河中绵延传承。

他第一次穿上新衣服,就是15岁加入新四军时发的军装

请点击此处输入图片描述军装,伴我同行

■赵唯杰

军装,于爷爷而言,是当兵25年的荣耀见证;于外公而言,是作为铁道兵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骄傲自豪;于我而言,则是一次次面对困难时,依然勇往直前的坚持。

小时候,爷爷和外公会经常跟我讲述他们的从军故事,但我并未记得多少,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看见照片中他们身穿军装的飒爽英姿,然后跑到衣柜里面翻出爷爷那身旧军装穿在身上,可因为衣服太大,我和军装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以摔跤收场。我的学生生涯中,和“军人、军装”沾边的也就是军训,以及那一次与父亲的谈话。

大一的一天和父亲通电话,他问我想不想去当兵,我一口回绝了,这个话题也就被搁置一旁。直到毕业,父亲又再次和我提起参军入伍这个话题,而这次,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次的决定来自2008年的不安宁,从南方冰雪灾害到汶川地震,每次危难关头都有那抹迷彩绿奋不顾身的冲锋姿态,我的脑海中偶尔会浮现出自己穿上军装的画面;这次的决定来自和父亲的那次谈话,原来父亲一直向往军营,可爷爷因为担心他不能吃苦而阻止,这也成为父亲和爷爷心里的遗憾;这次的决定来自卧病在床的爷爷,他连说话都很困难,但当他知道我要参军时,却坚持坐起来给我叮嘱。

当入伍通知书下来后,我去告诉爷爷这个消息,爷爷和我约定,等我穿着军装回来见他那天,他也要健健康康地回敬我一个军礼。但遗憾的是,爷爷最终还是没能看到我穿上军装的样子。父亲在电话里告诉我,爷爷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告诉父亲,孩子回不来就不要勉强他,在部队好好工作,才对得起身上那身军装。我知道,我和爷爷之间的约定并没有结束。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让我重新认识了军装。军装是军姿训练后,汗流浃背的见证;是战术训练时,护我周全的铠甲;是站岗执勤时,履职尽责的体现;是执行任务时,使命担当的彰显。

承诺需要行动来践行。军校毕业后,职务的改变,代表着责任的交替。当战士时,这身军装教会我听班长的话做好分内之事;当班长时,这身军装教会我配合好连队干部的工作;当了排长,军衔上的变化,让我深知使命会更重;姓名牌的出现,则使我明白,我的名字这一生都将与这身军装紧密相连。排长第二年,一枚三等功军功章,挂在了我引以为傲的军装上。

如今,随着军改的号令,我从一名野战军人变成了一名边防军人,驻地也从交通便利的城市到了人烟稀少、生活不便的大山里。环境变了,任务变了,身上的军装始终如一,承载着的军人职责和担当永远不会改变。

他第一次穿上新衣服,就是15岁加入新四军时发的军装

请点击此处输入图片描述接过父亲的军大衣

■口述 孙家琦

在父亲的卧室里,有一件很不起眼的羊皮军大衣,早些年记得还是鲜亮的绿色,搁置至今,颜色早已泛白,起起伏伏的褶皱,像极了时光在脸庞上刻下的印记。但在父亲眼里,这件大衣极其珍贵,从我记事起大衣就挂在床头,父亲偶尔也会对着这件军大衣沉思良久。

1986年,正是边境作战僵持阶段,源源不断的年轻战士被输送到前线。热血澎湃、激情满怀的父亲,不顾家人反对,偷偷报名参了军。

在新兵营时,不甘落后的他时时争人先,事事不甘人后,无论是军事训练还是政治教育,他总是喜欢跟自己较劲,各项成绩均在全营名列前茅。下连前,父亲第一个向连队党组织递交了上边防的血印申请书。高原条件艰苦,生活单调,但父亲和战友们没有丝毫抱怨,毅然在这里扎下了根。

记得那是1988年大年三十的深夜,父亲突感全身乏力,身体发冷,脑袋发晕。军医拿来温度计一测,发烧高达40度,军医赶紧报告连队主官。披着羊皮大衣的连长听了军医的讲述,第一时间安排通信员发报向山下团队汇报情况,并协调下山治疗事宜。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父亲,连长毅然脱下大衣,盖在了父亲身上,在他耳边嘱咐到:“成儿,大雪封山,路上耽误些时间,车一到就把你送下山,坚持住!”父亲望了眼身上的衣服,一把拽住连长的小臂说:“连长,这件羊皮大衣我不能带下山!它是您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再说您还有严重的关节炎,少了它您身体哪里受得了嘛?”连长意味深长地念道:“我没有事,身体好着呢,把你的病治好了最重要。”

第二天大早,父亲裹着连长的羊皮军大衣下山了。由于发高烧引起的轻度肺水肿,他在医院待了2个多月才痊愈出院。再次回到连队,却得知了让内心无法平静的消息,连长转业了。看着那件羊皮军大衣,父亲流下了军旅生涯中的第一滴泪。

连长离开后,父亲试图联系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指导员告诉父亲:“连长走时特别嘱咐,说你身子虚弱,把大衣送给你保暖,日后,一定要好好训练,当个好兵。”听到这里,父亲泪流满面。于是,父亲将那件军大衣挂在柜子里,每当遇到了困境或思想滑坡时,父亲都会站在那件军大衣前,与老连长说说话,聊聊天。然后,父亲就会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就像老连长在鼓励他一样。

正是在军大衣的激励下,父亲入了党、得过奖、立过功。1990年,还是因身体原因告别了心爱的边防连,离开连队那天,父亲哭得像孩子一样。

退伍回到了家乡,父亲把那件羊皮军大衣挂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件大衣既是荣誉更是亏欠,所以父亲始终不愿向任何人提及关于那件军大衣的事。

今年半年考核中,团里组织建制连五公里武装越野考核,前期高强度的训练,使我的神经过度紧张,再加上时刻对家人的思念,让此刻的思想松了弦。滋生了“随便跑跑,到终点就行”的想法。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是我的儿子,是边防军人的儿子,我们身上留着同样的血,只有拼搏争荣誉,没有退后当懦夫!”听着父亲讲军大衣的故事,打消了我的消沉和抱怨。

看着手机里父亲发来的那张军大衣照片,就像一把戒尺,时常鞭策着我、激励着我,为了考出好成绩,我努力强化训练,手上磨掉了两层皮,身体瘦了10多公斤,穿破了两双迷彩鞋。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月考核,我不但取得了“全能第一”的好成绩,还被评选为团队的“训练标兵”。

八一前夕,当我走上领奖台的那一刻,脑海中再次闪现那件破皱的羊皮军大衣,我从父亲手里接过了这件军大衣,也接过了父亲对我的期待。从老连长的父亲开始,已有四代中国军人抚摸过感受过这件军大衣和它背后的故事,它让我更加明白了共和国军人的责任与担当,更坚定了我戍边守防、扎根高原的执着。

(刘 慎、杜麒麟整理)

穿越硝烟,读懂军装

■肖明军

军装,是许多人从小到大的梦想。但你可曾想过这身军装所承载的意义?

1955年的一天,开国上将赵尔陆参加完授衔仪式回家后,急匆匆换下了崭新的上将礼服。这一年,我军历史上第一次授衔,着装改为55式军衔服。这套军服,确定了新的服装样式和用料,设置了寓意鲜明的标志符号,在中国军服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然而此后,直到赵尔陆累倒在办公室里,很少再穿这身象征着荣耀的礼服。终其一生,他只留下了一张穿上将军服与家人的合影。

将军不爱这身礼服吗?

面对女儿的疑惑,他语带悲伤地说:为了革命的胜利,牺牲了千千万万战友,倒下了无数同胞。从此,女儿懂得了这身戎装的光荣背后,更浸透着无数战友同胞的牺牲。

军装很简单,简单的颜色,简单的剪裁,简单的标识……放眼望去,那如山的方阵中,所有人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军装也很复杂,复杂到要在枪林弹雨中才能读懂它的含义。

一位抗美援朝志愿军老兵回忆说,当年,每个人上战场前都会领到一小条白布,大家写上自己的名字、部职别等信息,把布条缝在衣兜里。缝上布条那一刻,许多人的手在颤抖;踏上战场那一刻,却没有一个人当孬种。穿越炮火硝烟,多少人只留下支离破碎的军装,再也没能回来。正是那一件件带血的戎装,打出了中国的国威军威。

90年筚路蓝缕,人民解放军军服不断推陈出新,颜色、样式、材质几经变化,那简易的白布条早已不再使用,然而总有一种精神伴随始终。

有时候,军装是一份无可替代的情感。20世纪50年代,19岁的战士孙玉龙跟随排长李忠林追击土匪,排长为了掩护孙玉龙,一颗子弹穿过壁板击中了排长的头部。排长牺牲了!悲痛万分的孙玉龙号啕着脱下自己的新军装,给排长穿上,好让排长走得光鲜一点。这身新军装,是当时他能给排长最好的礼物。

有时候,军装是一段回不来的青春。2016年,火箭军换发新式军装。大山深处,一支施工部队却因为交通不便和任务需要,迟迟没能换上新军装。直到年底的老兵退伍仪式上,10名退伍老兵才第一次穿上了新军装。那天,他们早早起床,小心翼翼地为新式军装佩戴好领花、军衔等服饰标志。可还不到1个小时,随着退伍命令的宣布,他们又默默卸下军衔、领花……对于这些即将转身的老兵而言,只穿了1个小时的军装,像是长在身上的皮肤,褪下是切肤的痛。

有位军人说过:“一生去过很多地方,最美的一处叫军营;一生穿过许多衣裳,最帅的一件叫军装。”它躺在退伍老兵的衣橱中,洗得发白,却整整齐齐;它长眠在烈士陵园深处的衣冠冢中,戎装归来,人却未还。而今,它又穿在许许多多年轻的面孔身上,薪火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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